沈修言闷哼一声,搁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JiNg纯的指节几乎要将沉香木的扶手生生捏碎。
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极其紧绷的线条,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Sh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前端,叶娇娇费力地吞吐着,舌尖打着旋去刮蹭那处早已渗出浊Ye的小孔,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她故意吞得很深,甚至让那粗粝的y物顶到自己的喉管,引起一阵阵生理X的g呕与痉挛。
沈修言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钝刀子割r0U般的折磨。
他虽然腿脚不便,但那副双臂是在战场上拉满石铁胎弓的,神力惊人。
“够了。”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大手探下去,直接cHa进叶娇娇散乱的青丝中,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脑袋扯了起来。
紧接着,他单臂揽住叶娇娇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臂撑住轮椅边缘,浑身筋r0U骤然紧绷。
叶娇娇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竟然被他单手提了起来,如同拎起一只轻巧的锦雀。
沈修言借着双臂的爆发力,带着残躯利落地翻上了身后铺满大红锦缎的喜床。
“刺啦——”
大红的嫁衣在粗暴的撕扯下裂开,碎布片像落花一样散在喜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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