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这就是上苍留给怪的空子，契约成功订立了。不过这样也还不够。
“如果我只是简单的用我的邪气侵染你，你只会变成类似妖的存在，依旧会受到人类寿命的限制。所以我得用人为制造怪的方式来帮你变成怪。”
唐楚恬突然想起他们离开时正在除邪司大闹的新生的怪，“该不会除邪司的怪也和这个有关吧。”
“其实最开始十九去找除邪司合作的目的，就是想借助除邪司的力量帮我获得数据降低风险，但除邪司的野心太大了。
“最开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项目，但后来被上面的人注意到后，不知道怎么就逐渐变成用来发动战争的秘密武器了。”
十九喝了口拿铁，笑着说：“最开始还是周贺把我介绍给除邪司高层的，而在事情发展逐渐偏离轨道后，我和周贺的想法出现了分歧。
“我觉得利用除邪司激进派的激进想法提高邪气浓度改善生存环境也不错，但周贺希望保持现状，我们作为怪不要过度g预人类的历史进程。
“其实周贺的想法和你很相似，只不过在你出现之前，他没有什么非要阻止我不可的理由，因此只是和我疏远了而已。”
难怪十九会这么轻易的接受了她的提议，唐楚恬想。不只是因为十九对发动战争的执念不大，也因为周贺原本就不赞成十九的想法。
“总之，除邪司的研究还是给我提供了一点参考的。他们尝试了很多种不同的研究方式，最后得出了最稳定可靠的办法。
“选定一个核心，把高浓度的邪气附着在核心上，让核心变得更强大和稳定，直到核心成为怪诞生出思想。”周贺说。
十九对除邪司的研究b周贺更了解，他接话说：“这和自然界中怪诞生的方式十分类似，而实验室能提供一个更稳定的环境，理论上会b自然形成怪更容易。
“但人类之所以一直没法做到这件事，主要还是因为人类没法凭借自身和他们现有的科技水平提纯邪气，并控制邪气把它附着在核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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