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忿忿道:“不过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什么好看的。何况我是她儿子,她就跟我长一个样,你看我就成了!”
他与宿玉卿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岳星楼知道祝君君早就从顾六那里打听出来的,既是如此,她怎能这般不T恤他心情?!岳星楼越想越是愤懑,真想敲开祝君君脑子看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良心。
岳星楼猛灌了两口凉茶,强行将怒火压下,却见祝君君不走了,反而蜷坐在椅子上,一副b他还委屈的小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莫名就软了下来。想着,要不便依了她这回,带她到水榭外的走廊上远远看上一眼,那地方视野开阔,只要不瞎都能瞧见那个总是花枝招展的nV人。
正要开口,祝君君却忽然起身、自顾自往花厅外走。
“你到哪里去?!”岳星楼心头一紧,喝问道。
这一路祝君君的行动处处受限,已然不爽透了,好不容易从蒋灵梧那里拿到了解药,恢复了点力气,此刻再也不想受岳星楼的管,g脆扯下那顶碍事的幕篱往男人身上用力扔去,毫不客气地怼道:“我去上茅房,你要跟来给我擦PGU吗!”
岳星楼倒也没有这么变态,只喊了一个侍nV跟去,要她盯着祝君君别让她乱跑。
***
祝君君喝多了凉茶,的确有些尿急,她打算解好了手就让那侍nV带路去小榭那里瞅瞅,没想到出了净房,那侍nV人却不见了。
净房偏僻,祝君君只记得来时的路,可她不愿意回到岳星楼那里,便g脆往反方向走。
这一路林深树多,道路曲折,踮起脚远远能看到朱红sE的飞檐。祝君君难得觉得自由,不免在林中多停了片刻,直到隔着茂密的树丛看到山道上走来个莫名熟悉的人影。
祝君君直觉不对,立刻闪身躲入葱茏之中,借着枝繁叶茂的灌木挡住了身T。
不一会儿来人就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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