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求你……慢一点……"沈叔叔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陆时琛从未听过的、近乎堕落的"媚意"。
"慢一点?清,你刚才在餐桌上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陆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冰冷且充满支配感。
"沈医师,你不是最了解人体极限吗?"陆渊的声音低沈得像是一道催命符,"那你告诉我,像你这样高傲的子宫和膀胱,到底能装下多少我的恩赐?"
小时琛看着父亲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套精密的医用灌注设备。
原本是用来救命的导管,此时却被陆渊发狠地推入了沈医师体内最深处。小时琛看见沈清的背脊猛地弓起,那双手此时正绝望地在虚空中抓弄着。
随着父亲按下开关,大量的液体顺着导管涌入,沈医师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隆起、变硬,甚至能看见腹部皮下的肌肉因为过度充盈而产生的神经质震颤。
沈清身为医师,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麽,那种生理机能被彻底接管的恐惧,让他的眼神彻底涣散。
"唔……唔嗯!!"
随着陆渊猛地拔出导管,"噗叽"一声,大量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药沫喷洒而出。
沈清在那一瞬间像个坏掉的喷泉一样,在那个八岁孩子的窥视中,彻底失去了身为医师的所有体面,失禁得一塌糊涂。
八岁的小时琛跪在门外,看着沈清叔叔那张沾满泪水与唾液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脸,此刻正卑微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位沈叔叔在父亲脚下疯狂抽搐、甚至像条狗一样去舔舐地板上的水渍。
他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沈叔叔温柔的笑,而是那双修长的手被扣住时的战栗,以及那具充满了液体的身体。
他本该感到害怕,本该感到恶心。但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恐惧与罪恶的悸动,竟顺着他的脊椎猛地窜下。他感觉到自己那件纯棉的睡裤裆处,竟然在看着沈叔叔失禁的瞬间,出现了一抹可耻的、温热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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