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的手指猛地撤出,带出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更多污浊的液体顺着他撤离的指尖,狼狈地在陆时琛红肿的穴口边缘溢开。他慢条斯理地取下眼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陆时琛那具如同被拆毁後满是泥泞的身体。
"阿琛,我会再喂点更新更浓的东西进去,一直灌到你这辈子再也闻不到别人的味道,直到你体内每一寸被撑开的皱褶,都只能刻上我们三个人的名字为止。"
原本在一旁看着的陈浩,听见这话猛地发出一声暴躁且亢奋的低吼。他那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野性的汗光,随着他一步跨上那张摇摇欲坠的窄床,整张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整个人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岳,将那股带着毁灭性野蛮的侵略气息,再次密不透风地压向了这具淫乱不堪的身体。
"既然这里已经被玩得关不上了,那就乾脆别合上了!"
陈浩一边狞笑着,一边发狠地掐住陆时琛那截几乎要折断的细腰,将那具早已软得像泥的身体强行对折。他粗暴地抵住那处正因恐惧而剧烈痉挛不断吐露泡沫的红肿花口,眼神中跳动着最原始的凌虐欲。
"堂堂模范生,现在却像个漏水的肉器一样狼狈,老子会一寸一寸把你这里重新撑大,直到能把我们三个的东西全吃下去为止,我们会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你最深的地方,让你这辈子只要一走路,肚子里全是老子们晃动的水声!"
随着陈浩那声宣告落下,他全身肌肉紧绷,在晨曦微光中折射出狰狞的轮廓。他没有给陆时琛任何喘息或求饶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那股蓄势待发的蛮横力量,再次将那处早已超越负荷的靡烂花穴彻底贯穿。
"——噗滋!!"肉体被强行撑开发出闷响,伴随着大量液体被剧烈搅动又飞溅出的黏腻水声。
"啊啊啊————!!"
陆时琛原本已经堕入虚无的意识,在那种如同烧红的利刃生生剖开的巨恸中,被强行拽回了这间充满腥甜气息的寝室。他的颈部肌肉因为过度的冲击而神经质地抽搐,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失声的乾呕,大张着的嘴却只能吐出细碎的白沫。
"操,叫得这麽大声,这处窄口不是还在拼命吮吸着老子吗?"
陈浩发出混杂着兴奋与残虐的沙哑低吼,每一次腰部的律动都带着毫无保留的毁灭性力道,沉重地撞击在那处隐约透出鲜红血丝的深处内核。随着他每一次发狠的顶弄,陆时琛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凸起,彷佛那层薄薄的皮肉随时会被内部的暴虐生生顶破。
在那狭小得近乎窒息的腔道里,陈浩能清晰地感受到另外两股蓄势待发的灼热力量正紧贴着他的身侧,意图贪婪地分食这片的湿润的领地。
"呵,这骚货体内的脏东西都被老子挤乾净了,现在……正是重新帮他填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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