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医生毫无温度的指令,几条纤细却有力的机械臂自顶部垂落,发出令人齿冷的啮合声。
陆时琛的四肢被合金扣死死锁定,重塑床的液压模组随即启动,无情地将他的身体摺叠成一个极端屈辱的倒V字型。腰椎被强行顶至最高点,这使得那隆起如鼓、装满了各色浊液与钢球的小腹成为了全身重力的唯一支点。
这种姿势让腹腔内的混合液疯狂挤压着横膈与胸腔,陆时琛感到氧气被生生剥夺,脸色由惨白转为窒息的紫红。
"嗞——喀!"
两块泛着幽幽冷光的高频震动压迫板自两侧弹出,精准地卡住了小腹最为脆弱的两翼。冰冷、锐利的金属边缘在巨大的液压下深深陷入那紧绷到发亮的肉褶中,几乎要勒入脏器深处。
与此同时,一根带着感应触须、足有手腕粗细的扩张导管,在电子喷雾的冷却下,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通红肿胀的穴口。
肉体被生生撑开至极限发出黏腻的撕裂声,导管表面的感应器在进入的瞬间便开始疯狂闪烁红光,回传着内部令人咋舌的压力数据。陆时琛的身体在合金床上剧烈抽搐,喉咙里却因为腹部的极限挤压,只能发出乾涩、细碎的咯咯声,像是一台即将报废的精密仪器,在彻底崩溃前发出最後的哀鸣。
医生冷漠地注视着萤幕上跳动的数值,指尖在强力泄压的按钮上悬停了一秒,随即果断按下。
"泄压开始,加大震动频率。"
"唔……呜!!"
当强力泄压模式启动的瞬间,两侧的震动板化作两具狂暴的工业活塞,以每秒数百次的高频规律,疯狂地往复挤压着陆时琛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腹腔。
体内那些早已混合、发酵的污浊液体——带着腐臭气息的咖啡残渣、灼烧着肠壁的酒精、腥臭黏稠的蛋液,以及那些沉甸甸的不锈钢球,在这种毁灭性的物理压强下,化作一道混浊的浪水,顺着粗大的导管疯狂喷射而出。
"噗噜噜、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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