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严诚强行按在了陆渊身侧的主位上。
硬化的纤维磨蹭着他那对乳尖,带来阵阵钻心的酸麻。而在桌布的掩盖下,严诚早已在他那道正不断向外吐着清亮涎液的圆洞内,再次封入了一颗带有高频跳动频率的、带有棱角的磁珠。
"陆总这身西装……还真是别具一格。"一名堂叔带着讥讽开口。
"家父说,这是……为了提醒我……莫忘昨夜的教诲……"陆时琛沙哑地吐出这句话,凤眼失焦地望着前方的虚空。
在那种被整个家族围观、体内却正被管家的磁珠玩到濒临决堤的反差中,他感觉到一股混合着药味与腥气的热流,再次顺着那乾硬的裤管,缓慢地渗透出来,在洁白的桌布下,晕染开了一道肮脏的、宿命般的痕迹。
长餐厅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唯有银质餐具敲击骨瓷盘的清脆声响,在此刻的陆时琛耳中,犹如催命的钟声。
他端坐在主位,脊背挺得笔直,那一身乾硬的、布满灰白渍迹的纯白西装,此刻成了他身上最冷酷的刑具。
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硬化真丝带来的盐分结晶像无数细小的砂纸,在那些熟透如殷红樱桃的尖端上反覆剐蹭,那种钻心的、带电般的酸痒,让他握着刀叉的手抖得几乎要握不住。
"阿琛也老大不小了,"
坐在斜对面的堂叔喝了一口红酒,眼神不怀好意地在他那张惨白却透着异样潮红的脸上打转。
"执掌陆氏也有一阵子,也该考虑联姻的事情了。听说王家那位小姐……"
"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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