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封锁,原本被闷在体内发酵了八小时、带着滚烫温度与马场腥臊味的混浊液体,如同一道污浊的激流,猛地从那道圆洞中喷涌而出。
"哗啦啦——!"液体重重地打在更衣间冰冷的瓷砖上,溅起大片带着腥红泡沫的水花。
陆时琛感觉小腹猛地一空,随即而来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酸软,他瘫软在严诚怀里,眼波失焦。
他并未伸手扶起陆时琛,而是取出了一支盛满淡紫色透明液体的针管,那是专为陆总裁准备的加压礼物。
"大少爷,昨晚这壶酒酿得太沉,若不加点催化剂,恐怕撑不到今晚的晚宴。"
严诚拨开那处正神经质缩放、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肉穴,将冰冷的针头直接刺入。
随着淡紫色药液推入,那不仅仅是火辣的烧灼。药剂中掺杂的强效收缩剂在接触到早已被操得红肿的黏膜後,瞬间引发了一种类似电击的生理痉挛。
"唔……啊啊……!肚子……里面在动……!!"
陆时琛原本脱力的身体猛地抽搐,他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死死扣进地毯的纤维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子宫颈与肠壁在药效的驱使下,正发疯般地蠕动、收缩。但这种收缩并不是为了排泄,而是在强行将昨夜残留的那些混浊液体"搅拌"得更加均匀。
原本已经冷却的、带着腥臊味的废料,在这种剧烈摩擦下迅速回温,产生的热量让他感觉小腹内部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大少爷,放松一点,这才刚开始。"
严诚并未抽手,而是将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直接抵在那道正疯狂翕张、甚至因为药效刺激而喷吐出透明液体的肉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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