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部死死抵在冰冷的烤漆衣柜门上,双手神经质地抓着那件禁慾感十足的黑色西装下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大少爷,王总的手艺,看来让您受累了。"
管家严诚的声音冷冽如手术刀,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一副全新的、雪白的细棉手套,那种专业且克制的仪式感,在此时的陆时琛眼中,却是比皮鞭更让人胆寒的行刑预告。
严诚缓步逼近,修长的双腿在笔挺的西装裤下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唔……严、严管家……父亲在等我……"
陆时琛试图用这最後的理由逃避,但严诚却猛地伸出手,精准且狠戾地扣住了他那微隆且紧绷的小腹。
"董事长不喜欢他的东西被弄得一股马厩的腥臊气。"
严诚的指尖发狠地向内按压,陆时琛体内那腔兽性废料在剧烈的挤压下,发出了如潮汐般闷重的"咕滋、咕滋"声,液体疯狂撞击着那颗黑钻塞,震得陆时琛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向下滑落,却被严诚一把拽住了领带,强行提了起来。
"滋——啪!"
严诚单手扯开了那条镶嵌着银扣的昂贵皮带,西装裤滑落至膝盖,露出了陆时琛那具狼藉不堪的躯壳。
那颗刻有王氏家徽的黑钻塞此时正死死咬在红肿外翻的肉口处,塞身因为体内高压的液体而被顶出一半,随时可能像爆开的瓶塞般喷涌。
"王总这老东西,竟然敢在陆家的东西上刻他的名字。"
严诚看着那个"王"字,眼神阴鷏到了极点。他并未立刻拔除,而是恶意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黑钻的边缘疯狂捻转、向内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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