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睡不着,浴室里勾引深喉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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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能,是不想。方岩在心里这么给自己找了台阶——因为鸡巴被撸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没有力气反抗。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但他还是拿来用了。他知道更接近事实的解释是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被这么专业地伺候过,刘牧那种熟稔到骨子里的手法像是直接绕过了他的大脑皮层,给脊椎神经下了命令:不许反抗,不许动,乖乖待着。

        刘牧亲够了,松开方岩的嘴,口水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丝,断在方岩的下巴上,被水冲走。他的呼吸重得像刚爬了十层楼,胸口两坨肥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贴在方岩的背上磨来磨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握着方岩鸡巴的那只手——手指圈住茎身,虎口被涨得变形的龟头撑开,鸡巴上那几条隆起的青筋隔着皮层往外跳,每一次跳动都传到刘牧掌心的肉垫里,把他烫得打了个哆嗦,心里那根弦又被人拽着多转了半圈。

        “你看你,多精神。这东西要是能说话,肯定比你老实。”刘牧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飘,那股端着装着的劲儿全卸了,露出一副彻底豁出去的状态,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翻出来的,带着黏嗒嗒的热气,“牧哥给你再口一回,口完你就舒坦了,保证比你自个儿撸十次都舒服。咱们今晚第一次口到现在也一个多小时了,你这鸡巴晾在那儿又攒了不少货,你看龟头都涨红了,马眼跟决了堤似的往外冒水儿,牧哥给你嘬出来就好了。”

        他松开方岩的鸡巴,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双膝着地,跪在了淋浴间湿滑的瓷砖地面上。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骨磕在硬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也不喊疼,就那么仰着脸看着方岩,水从花洒上浇下来,浇在他稀疏的头发上顺着脸往下淌,流进他张着的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内裤已经完全贴在他身上了,变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贴着他的肥肚子和细鸡巴,勒出每一条不必要的轮廓。

        他跪在方岩脚下,仰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去够方岩的龟头。够着的一瞬间,方岩的龟头像是被一条温热的软刺轻轻刺了一下,从马眼到系带都酥了一片。刘牧的舌尖开始在马眼周围画圈,舔开那个小孔,搅着里面的嫩肉,一边舔一边用嘴唇包住龟头前端轻轻嘬吸,像吸螺蛳那样往外嘬,嘬得马眼往外渗出更多的黏液出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方岩的声音发颤。

        “在给你口啊。”刘牧含含糊糊地回答,嘴还贴着龟头没离开,嘴唇的震动传到鸡巴上,酥得方岩头皮发麻,“牧哥跟你讲,你那个小女朋友肯定没给你这么弄过,她估计连鸡巴长啥样都害羞得不敢看,哪能像我这样跪地上给你嘬。你不用觉得对不起她,这又不是感情,这就是帮你泄泄火,跟你自己撸没区别。你就把牧哥这张嘴当成一个会动会热的飞机杯就行,别把我当人,就当个工具,只要你舒坦,你用完了就走,连招呼都不用打。”

        他把方岩的鸡巴含进嘴里,含得比之前那七次都深。这次他显然已经完全适应了方岩的尺寸,喉咙提前放松打开,龟头直接滑进了食道入口,连带着半截茎身都被包进了喉咙深处。他的嘴唇紧紧裹住鸡巴中段,两腮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整个口腔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腔,舌头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变着法地搅动——舌尖去顶龟头下方的系带,舌面贴着尿道海绵体摩擦,舌根则因为鸡巴的深入被挤得往后缩,裹在茎身根部形成一圈温热柔软的肉垫。

        “咕啾……咕噜……咕啾……”

        水声和口交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的洗手间里回荡。方岩低着头,看着刘牧跪在自己脚下含着鸡巴的样子——他稀疏的头发贴在脑门上,眼睛闭着,油脸因为吮吸动作而凹陷,下巴上的肉抖个不停,水顺着他的眼睫毛滴下来,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眼泪。他那条旧内裤已经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一块湿抹布一样的东西贴在下体上,胯下那根细短鸡巴在湿布里头抽缩了一下,又抽缩了一下,包皮口冒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来。

        方岩的手从墙上滑下来,不知不觉地放在了刘牧的头顶上。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覆在刘牧湿漉漉的头发上,像是在按着一个什么东西。他本来是想推开的,但刘牧这时候正好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他的龟头冠状沟,紧接着又用舌面去磨那个位置,把他推开的力气全磨散了,手指不自觉地从推变成了按,把刘牧的头往自己胯下按了半寸。

        “对,就是这样,你可以按着牧哥的头动。”刘牧吐出鸡巴,仰着脸对方岩说,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拉成丝往下淌挂在胸口,他舔掉唇边最长的那条粘液丝,声音又浪又急,“你把嘴当飞机杯就行,别把牧哥当人,千万别把牧哥当人。你现在就当自己是在用一个热乎乎的活的飞机杯,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想插多深就插多深,想插多快就插多快,牧哥能受住。你刚才第一次插牧哥嘴的时候还有点客气,这回不用客气了,直接往嗓子眼里捅就行,牧哥的嗓子眼就是给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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