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复仇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心理满足。过去一个月,他夜夜在春梦里将她压在身下,用尽各种方式反复蹂躏、开发。那些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下流技巧,在昨晚彻底开荤后,终于如本能般融会贯通。
他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的x,大掌重重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姜如音被刺激得缩成一团,身下像是开了闸,一GU接一GU的清泉失控地喷洒出来。
“姜秘书,这就受不了了?”
秦聿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残忍的快意。这种由外向内的挤压成了压Si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如音被他激得ga0cHa0一浪高过一浪。
他坏笑着挪到她双腿间,眼神炽热盯着那处娇nEnG。
看着她的花x像沙滩上的蚌r0U一样,因为快感而一GU一GU正在颤动喷水,某种报复X的爽感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甚至故意侧过脸,任由那些YeT溅在他俊美的脸颊和唇角上。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高冷得碰一下指尖都要皱眉的秘书。而现在,他只需玩弄她的x,就能让她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喷得他满脸都是。
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征服感,让他爽得几乎发狂。
他的大掌恶意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Y蒂。他一边顺势按压小腹催促着进一步的喷发,一边扶着那根y得发紫的ROuBanG,在最泥泞的时刻凶狠地T0Ng了进来。
“嘶——哈啊!”
极致的胀满感让姜如音眼前发黑。他cHa得极深,却又坏心眼地在每次快要到顶时整根cH0U出,只用那狰狞的冠状G0u在外面反复磨蹭、碾压她最敏感的点。
她在接连不断的ga0cHa0余韵中根本无法清醒,只能任由他在T内凶狠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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