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疲惫,透着深深的绝望:
“他说,神经受损的应激反应b想象中严重得多。可能……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呵……秒男,那些医生私底下都是这么称呼这种男人的吧。”
他自嘲地g起薄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昏暗壁灯下显得空洞而脆弱: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姜如音,在你那一脚之前,我从没想过,我这辈子会沦落到连一个正常男人的尊严都没有的地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不可一世,却因她一时冲动而变得如此自卑消沉的男人,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刻崩塌。
“秦聿……你别这么说。”
姜如音放下水瓶,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破天荒地放软了声音哄他。
喝了酒的秦聿卸下了所有伪装,禁yu气质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竟让人难以讨厌。
“这只是暂时的……陆执不是也说了吗,心理因素占很大一部分。我们慢慢来,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你千万别放弃自己。”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像是要抚平他眉心的哀伤一般,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看着他这副可怜又自弃的模样,她咬了咬牙,为了那该Si的责任感,终于彻底卸下冷淡。
“那你帮我。”秦聿的声音极低,带着浓浓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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