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以后,马叉叉才知道,人和动物没有任何区别,这些人昏暗的房屋不见太阳,面黄肌瘦,或坐在地上或靠墙发呆,屋里一股粪臭尿骚味。
“喂喂喂!你们给我站起来,让客人看看!”
男人一脚踢向最近的人,眼神凶恶,他们似乎习惯,悉悉索索的围过来,在他面前站成一排。
马叉叉看着这些人,用神识感知,这里男人竟然没一个精液达标的。
罢了,到底是不怎么容易遇到,转头,面无表情地问老板,“这有没有会做饭洗衣服的男的。”
“有啊,多的是。”他脸上带笑,从人群中拉出来一个50多岁的老汉。
“这可是大户人家的管家,那户人家破落后又被卖到这,可抢手了,还有人要我给他留着都不准备卖的。”
马叉叉狠狠甩他一眼刀,这种半死不活的,买来直接准备后事了,还指望他能伺候人?他像是这么好忽悠的吗?
老板脖子一缩,脸上肌肉僵硬,又拉出来一个人,30多岁,中年男人,长的五官端正,身上收拾的还算干净。
“他干活能力强,一个顶俩,三天不吃饭都没事。”
马叉叉有些意动,就听那汉子说。
“我还有妻子孩子,我们是一起的,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们分开,求你了大人……”
这拖家带口的,自己可要不掉这么多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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