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扔掉木桶,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军裤连同亵裤被粗暴地推到膝盖处,一根颜色深紫、青筋虬结的肉棒犹如弹簧般弹跳而出,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烧了周围的空气,硕大的伞状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浓稠的透明黏液。
时言的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凶器死死吸住,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主动盘上了赵烈结实的腰腹。
“洗干净了?”赵烈双手撑在时言耳侧,身躯像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他的脸庞无限逼近时言,鼻尖几乎贴着鼻尖,两人的呼吸剧烈地交融在一起,看着时言那张清冷与淫荡并存的脸,他眼底的占有欲不再掩饰,猛地低下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下半身发力,而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时言的双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粗糙的嘴唇用力碾压着时言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顶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赵烈吮吸着时言的舌尖,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仿佛要在他的灵魂深处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唔唔……”时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有些发懵。
在死牢里的这段日子,他习惯了被当成母狗一样发泄,这样带着浓烈个人情感的接吻,让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赵烈的宽阔的后背,手指紧紧抓着他玄色的衣料。
唇舌交缠间,发出口水吞咽的“啧啧”声。
赵烈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顺着时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动,粗大的龟头在时言那两片刚刚被洗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因为发情而微微湿润的阴唇上缓缓摩擦。
龟头上的棱角每一次刮蹭过敏感的阴蒂,都会引得时言的身体发出一阵痉挛。
“赵……赵将军……操进来……求你……”时言终于忍不住在接吻的间隙溢出含混不清的哀求,下半身急切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在门外徘徊的凶器彻底插进来。
赵烈稍稍退开了一些,嘴唇与嘴唇之间拉扯出一条银色的透明水丝,他看着时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嘶哑得要命:“这么想吃老子的鸡巴?刚才洗的时候,你这烂逼吸我的手指吸得那么紧,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烈的大手猛地握住自己青筋暴突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流出淫水的穴口,粗硕深紫的巨物蛮横地撑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将那个刚刚被洗净的肉洞瞬间撑得薄如蝉翼。
由于刚才用冷水清洗过,甬道里的温度偏低,当这根滚烫凶器强势楔入时,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外来物彻底咬断。
“嘶——好紧!操!你这水逼真他娘的会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