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如同坚硬的烙铁,蛮横地破开层层紧缩的娇嫩肉壁,一路势如破竹地直接钉在了最深处的生殖腔口。极度的撑胀感与撕裂感让沐辰痛苦地扬起脖子,双手死死抠住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悠一掐着少年窄小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站立狂暴抽插!
“帕帕帕帕!”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每次肉棒整根拔出,带出的白浊与肠液便混合着化成白沫,将交合处涂抹得泥泞一片。肉穴的口子被撑得外翻,呈现出一种糜烂的鲜红。
“哭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被爷爷干的。”悠一发了狠,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砸在少年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沐辰被迫抬起头,哭红的眼睛撞上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失神、流涎的脸。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那具白皙的身体在老男人雄壮的肉体撞击下,如同一叶孤舟般剧烈地前后摇晃。而身后那根粗黑恐怖的巨物,正一下又一下、极其残暴地没入自己糜烂外翻的红嫩小穴中。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羞辱与肉体上的疯狂快感,将少年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呜呜……好羞耻……不要看……啊啊!要坏掉了……爷爷!”
“你是谁的人?说!”悠一双眼猩红,抽插的速度快成了残影,巨大的囊袋狠狠砸在少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
“是爷爷的……啊哈!沐辰是爷爷的人……啊啊啊!”
在少年哭喊出占有宣言的刹那,悠一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掐紧沐辰的腰肢,一记将人完全顶穿的深刺,死死烙印在生殖腔的最深处。
下一秒,积蓄了整场嫉妒与占有欲的滚烫精液排山倒海般轰然爆发!浓稠的白浊如同一发发子弹,狠狠地尽数内射进了少年的肚子深处,将那本就因为早晨的灌溉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撑得更加饱满。
受到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与视觉羞辱,沐辰前面那根无人照顾的小家伙也剧烈颤抖着,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将稀薄的白浊高高地喷溅在了面前的穿衣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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