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上。皮带扣环的清脆响声,以及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舱房内规律地循环着。
他感觉不到强烈的羞耻,也感觉不到剧烈的疼痛。
只剩下一种非常安静、非常乾净的空洞。
像整个人被挖空了,只留下一个形状还在的壳。
林扬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求饶或尖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单调、麻木且机械式的SHeNY1N。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男X发出的,更像是一个老旧的风箱,在被外力强行拉动时发出的、垂Si的喘息。
此刻,林扬就像码头上最卑微的公妓,在黑暗中接受着一双双粗糙、带着机油与汗水味的大手在身上m0索、蹂躏。
身T已经失去了痛觉的层次,只剩下一种永无止境的、被撑开与填满的酸胀。
他听着自己的呼x1。
一下。
又一下。
那呼x1声听起来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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