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梦。
他像是一件被修复好的零件,被摆放在这个密闭、毫无逃生可能的白sE金属方块里。
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情绪。
没有挣扎。
没有喊叫。
也没有试图确认什麽。
只是醒着。
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冷白的灯光,泪水无声地顺着乾净的脸颊滑落,渗进枕头里。
在这种极致的安静中,林扬听见门外传来了沉重的、不急不徐的脚步声。
舱房门「嘶」地一声推开了。
两个水手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提着一桶略带铁锈味的淡水,另一个拿着一根粗大的塑胶注S器。
他们看见林扬醒了,眼神里混杂着公事公办的冷漠与一种黏稠的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