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将领被里头那股湿热的绞吸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卡住时言的细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肉体疯狂相撞的巨响连成了一片,男人深色的粗糙大腿与时言雪白细腻的臀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次肉棒从穴口抽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肠液和白色的残精,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而当那根紫黑色的凶器再次狠狠砸进去时,时言那两片软肉都会被撞得剧烈震荡,翻起层层红浪。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光头将领大步走了进来,他浑身冒着热气,显然也是刚训练完,手里还拎着半壶烈酒,他看了一眼正在疯狂耸动腰胯的独眼将领,又看了一眼被撞得像狂风中的落叶般摇晃的时言,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
“老子在外面练了一身汗,正好憋了一泡尿,这小母狗的嘴空着也是空着,借老子泄泄火。”
光头将领走到时言的头顶前方,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直接掏出了自己那根同样粗壮雄伟的肉棒,他的性器虽然没有独眼将领那么长,但粗度却异常骇人,顶端的马眼怒张着。
他伸出脚,军靴的靴尖不轻不重地挑起时言的下巴。
“张嘴,军爷赏你水喝。”
时言被迫仰起头,后穴里还在经受着狂暴的捣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战栗,但他的视线却死死黏在了光头将领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肉棒上,体内的瘾头被彻底勾起,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催促,就像一条渴极了的狗,听话地将嘴巴张到了最大,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
光头将领冷笑一声,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马眼对准了时言的口腔。
一股带着浓烈骚味和淡淡咸腥气的黄色尿液,直直射进了时言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到了口腔娇嫩的黏膜,时言的眼睛猛地睁大,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股强烈的尿骚味直冲鼻腔,换做常人早就恶心得吐了出来,但他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迫不及待地将那股热流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金黄色的尿液顺着他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流过白皙的下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落,最终滴落在干草上,他的表情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淫靡。
“这贱骨头,连老子的尿都喝得这么香!”光头将领被眼前这幅极度淫秽的画面刺激得双眼发红,胯下的肉棒甚至在喷尿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勃起、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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