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高壮男人走到时言的头顶,一把揪住时言散乱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将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鸡巴直接怼到了时言的嘴唇上,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撬开时言的牙关,直直捅进了那张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下面吃饱了,上面这张小嘴也别闲着。给老子舔!”
“唔……呜呜……”
时言的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腥味直冲鼻腔。
络腮胡根本不管他能不能呼吸,按着他的后脑勺就开始在嘴里粗暴地抽送,龟头不断擦过脆弱的喉管,逼得时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火光下拉出晶莹的银丝。
这还不够。
第三个男人绕到了时言的身侧,他看着时言那随着刀疤脸抽插而不断耸动的挺翘臀部,以及那口紧闭的后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暗,他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胡乱在那根足有手腕粗的肉棒上抹了两把,然后一把掰开时言白皙的臀瓣,将龟头对准了那个紧致的深褐色菊穴。
“小侯爷,前头那口洞都被人操烂了,后面这口干净的,就赏给我吧!”
没有丝毫怜惜,男人腰部猛地发力,借着唾液的润滑,硬生生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了干涩的肠道。
“啊啊啊啊——疼!”
时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却因为嘴里含着络腮胡的肉棒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后穴的撕裂感和前穴的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他灵魂撕碎的风暴,脆弱的会阴处被绷得几近透明,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性器,在狭窄的骨盆腔里疯狂争夺着空间,每当刀疤脸向前顶撞时,肉壁上的软肉就会被迫挤压着后穴的那根肉棒;而当后穴的男人用力深入时,时言的子宫口就会被撞得偏离位置。
“骚货!叫啊!继续叫!”
“夹紧点!这小腰扭得真带劲,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