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胡乱地系好腰带,外袍堪堪遮住那片不堪入目的水渍,他低着头,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冷宫别苑。
夜风夹杂着寒意吹打在脸上,时言贴着红墙快步走着,双腿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那口合不拢的肉穴里,依然在往外渗着楚玄的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一路滑到脚踝。
脑海中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电子音。
【主线生存倒计时警告】
距离长平侯府被抄家灭族,剩余时间:24小时!
警告:时间线正在收束。
红色的数字开始了无情的倒数,二十四小时后,就是晋王楚玄谋反成功、踏平侯府的死期。
去赴一个谋反者的深夜之约,无异于主动将脖子送到屠刀之下。
宫门外,长平侯府那辆宽大奢华的马车已经停靠在暗处。
两道身影先后跨上马车。
车厢在重压下发出一阵明显的摇晃,车轱辘碾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轱辘声,厚重的天鹅绒车帘被死死放下,狭小的车厢内瞬间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与世隔绝的密室。
车厢里点着一盏昏黄的铜制油灯,角落的香炉里燃烧着昂贵的沉香,但这种名贵的香气,此刻却完全压不住刺鼻的雄性精液的腥膻味,这股味道从对面那具穿着丝绸长袍的身体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将整个车厢熏得犹如一间密不透风的淫室。
时宏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身上还穿着繁复威严的朝服,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泥泞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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