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坨沉甸甸的肉山就带着一阵劲风直接扑了过来.马车车厢因为这巨大的重量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一双粗糙、肥腻、带着常年把玩物件磨出老茧的大手,极其熟练地一把搂住了时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整个人强行往那团散发着臭气的怀里带。
“我的乖儿,一晚上没见,可想死爹了!”
时言猛地掀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油光满面、肥肉横生的大脸,两道眼袋沉重地耷拉着,浑浊泛黄的眼珠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光芒,下巴上稀疏的胡茬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感,几乎要戳到时言的鼻尖上。
这人正是原身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这长平侯府如今当家的老侯爷,时宏。
那双肥厚的大手在时言的腰臀上熟练至极地揉捏着,动作里没有半点生涩与试探,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习惯性,老侯爷的胯下甚至已经顶起了一个可疑的弧度,正死皮赖脸地往时言的腿面上蹭。
时言的脊背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这侯府里的男人,简直烂到了骨子里!原身这个娇纵的小少爷,平时玩的到底有多花?连自己的亲爹都他妈有一腿!
时宏根本不给时言任何反应和拒绝的时间,这老淫棍喘着粗气,一双肥手急不可耐地顺着时言那身绸缎锦裙的下摆,直接泥鳅似的钻了进去。
丝滑昂贵的布料被一把撩起,凌乱地堆叠在时言的腰间,车厢里微凉的晨风直接扑在了他光裸修长的双腿上。
时宏的脑袋顺势就埋了下去,一头扎进了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中间,肥硕的手指极其精准地一把勾住时言那条薄薄的亵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轻响,那条碍事的亵裤直接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堆积在脚踝上,那具经历了整夜摧残、淫乱至极的双性器官,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老侯爷贪婪的视线中。
上半部分是一根秀气的男性阴茎,因为先前的激烈射精,此刻软趴趴地蛰伏在稀疏的耻毛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丝水光,而更下方的重点,则是那口刚刚被热水洗净却依然惨不忍睹的女性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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