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辞的眼睛都红了,让他听从情敌的指挥去操自己的老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当他看到时言因为顾廷川揉捏阴蒂的动作而爽得翻白眼,甬道里的媚肉疯狂分泌出更多滑溜的淫水时,他的身体竟然本能地遵从了顾廷川的指令。
顾宴辞强忍着屈辱,将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改变了角度,不再直直地往里捅,而是按照顾廷川所说,腰胯微微上抬,用龟头顶端粗糙的冠状沟,狠狠地碾压向穴道上方那块最敏感的G点软肉。
“对,就是这个角度,频率加快,不要往深了去,就在浅处碾。”顾廷川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边指挥,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刺激了!别刮了!别操那里啊啊啊——!”
时言彻底疯了。
上面,顾廷川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拿捏着他全身最敏感的阴蒂,用一种足以让他尖叫的力度反复蹂躏;下面,顾宴辞的龟头在那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疯狂地碾压刮擦着G点。
双管齐下的极致调教,让快感呈指数级爆炸。
时言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甲甚至在昂贵的红木上划出了白痕,腰肢剧烈地痉挛着,两条白皙的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得更开,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他的口中涌出,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
“要去了!要射了!老公……大伯哥……要坏掉了……啊……啊啊!”
在顾廷川冰冷的注视和顾宴辞狂暴的浅抽中,时言迎来了惨烈的高潮,那口被夹击得快要融化的花穴深处,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再次喷射出海量清透的潮吹水液!
淫水像高压水柱一样,瞬间浇透了顾宴辞的肉棒,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同时,时言前方那根小巧的阴茎也高高翘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溅在顾廷川的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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