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打着视频,沈裕明明就躺在病床上。
他垂着眼,皮肤被灯光照得几近透明。
这幅病弱的模样,让谢净瓷记起《红楼梦》里描写林黛玉的句子...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但沈裕鼻梁高挺,显得薄冷,反而削去了病号服带来的柔软气质。
“沈同学...”谢净瓷套好睡裙,按开台灯,将手机捧到脸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腕,有没有新伤口。”
“手腕。”
“嗯,如果又割伤了...我给你涂碘伏,贴绷带。”
“要是我最近没割呢。”
“没割就更好了呀。”
“等伤口愈合,我们就可以抹祛疤膏了。”
沈裕的视线从屏幕里掠过她蜷起的膝盖,又缓缓移开。
他呼x1略重,“我不太想你看我的手。”
“为什么...”谢净瓷咬住嘴巴,“我想看。”
“有多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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