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穿上衣…都是你的错。”
沈裕嗓音沙哑,“抱歉,我没有经验,下次不咬你…”
还有下次?
谢净瓷眨着眼皮,想起他的吻,想起姑姑,翻身侧向另一边。
“我、我们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哪样。”
“就是...亲嘴巴,咬我那里。”
“当然,你也可以咬我,谢同学。”
咬沈裕的x吗...好像喂N吃N。
她压低声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m0我流月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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