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谢自秋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周扬完全没听出唐嘉玉语气中的试探之意，脸上红霞还未散去，看不出到底是羞还是气。他深呼吸一口气凑近，压低声音透着迟疑：“你们...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
“也？”谢自秋总算开口。
“小扬遇到什么事了？”唐嘉玉在一旁笑眯眯地助攻。
这下还察觉不出来就真是傻子了，周扬嗓门拔高，听上去难以置信：“你们套我话！”
紧接着他鬼鬼祟祟地左右瞥了瞥，确定自己刚才那一嗓子没被别人听到后再次开口：“就是...”周扬喉结吞咽一下，“就是有没有、咳，有没有遇到一个女、女人...?”
周扬努力回想那个女孩的面容：“眼睛大大的，瞳孔特别黑，然后皮肤苍白苍白的，嗯...人看着挺瘦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力气特别大。而且、”
“而且感觉好像自己身处的世界完全被她所操纵，对吗？”唐嘉玉接过话茬。
“对对，”周扬兴奋抬头，在看到谢自秋脸上不算好的神色后一呆，“你也遇到了？”
谢自秋依旧惜字如金：“嗯。”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周扬压着嗓子想要讨个说法，“当初可是你说这个实验已经进入三期，前两期数据都正常的很，可以保证这一次实验万无一失，怎么现在出现这种问题？”
“不清楚。”谢自秋的脸色更加难看，“我已经让技术部的人员去排查原因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不仅是那个女孩出现的突兀，自己在那个世界中也像是被操控了？”唐嘉玉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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