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秋被扇得屁股一边流水一边不住上抬,直到这时候他依旧想努力争取一下:“不要...不玩这个好不好...我们、我们玩其他的好不好...”
“不要。”
见实在没有转圜的余地,谢自秋只得磨磨蹭蹭起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两腿间脱出来的那块淫肉,在唐念的帮助下一步一喘地走到绳索起始处。
唐念手掌死死钳住他的胳膊,不让他有任何逃脱出去的机会。事实上谢自秋现在连站直身子都困难,若不是被唐念扶着怕是立马就会跌坐在地摊成一团。
“上去吧,师尊。”唐念下巴朝着那处微抬,示意他下一步动作。
人已经被送到绳索边缘,谢自秋这才仔细观摩起接下来这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淫具。
像是为了刻意折磨玩弄他似的,唐念没有选山门上到处可见的羊绒编制成的精细绳索,而是不知从哪儿处薅来的干枯稻草搓成的麻绳。上面每隔一尺左右绑个绳结,绳索本就粗壮,绑出来的结更是有唐念拳头大小。
麻绳没有被细细打磨过,唐念狠了心要惩罚谢自秋这几日的避而不见,肉眼看去绳索和结上到处都是刺出来麻麻赖赖的毛刺,光是碰上去都扎人得很。
如果是自己那处在这上面研磨的话...
谢自秋这下彻底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会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这一生循规蹈矩,唯一的叛逆也就是这几日和唐念相处过程中干的那些腌臜事。
...他这一次好像、可能真的会被玩坏...谢自秋这般想着吞了吞口水。
唐念就在一盘静静看着,自然没有错过谢自秋的小动作。她在心里嗤笑一声,夹带着自己都没太意识到的兴奋开口:“怎么,师尊是在等着我抱你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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