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唐念的眼睛，见她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视线下移一瞬立马收回。
“...衣服。”
衣服？
唐念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睡姿一向很不美观，之前的小世界也不曾和人同眠过，更何况修仙界衣物为了所谓返璞归真，在她看来几乎和几块稍裁剪过的布料无异。
若无其事地将衣领整理好，唐念开口：“师尊找我有事吗？”
谢自秋微不可察地瞥了眼唐念锁骨处，说不上是可惜还是庆幸，缓缓道：“已近辰时，需完成早课。”
早课啊。昨晚入睡前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唐念故作不解：“早课是由师尊你指导吗？”
自己的弟子好像又犯糊涂了。
谢自秋在心里叹一口气，开口：“门中弟子早课时间是固定的，只你不同。”像是知道唐念接下来要问什么，“因你入我座下，日常修习自是为师指导。”
简直是刚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昨晚入睡前还在焦虑以谢自秋的身份该怎样才能切身接触，谁知作为他弟子，竟能有这般殊荣。
看来昨晚的想法可以实施。
“弟子知晓。”唐念低头乖乖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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