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断断续续喷了十几下才停。
顾妄瘫在地板上，浑身脱力，双腿大敞着，身下一片狼藉。精尿骚水混在一起，浸湿了石板。他的阴茎还半硬着，铃口挂着最后一滴尿珠。屁眼被三根手指撑得合不拢，粉红的肉洞还在惯性收缩。
殷九幽看着他失神的样子，把手抽了出来。
噗——手指拔出发出湿黏的声响。
“呵，这就高潮了？真没用。”殷九幽甩了甩手指上的液体，低头看顾妄涣散的眼睛，“第一次被人干屁股就爽到喷尿，传出去你这少宗主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顾妄瘫在地上，羞耻得连哭都哭不出声。眼泪无声滑进发鬓里。
“没事，多操几次就习惯了。”殷九幽站起来，弯腰抓住顾妄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以后在本座身下，你只会尿得更多。”
顾妄双腿发软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殷九幽手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滩水渍，羞得浑身发抖。
殷九幽没给他喘气的时间。
拖着他就往寝宫深处走。
那里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玄晶镜。镜面冰冷光滑，足有两丈高。顾妄看见镜子里自己被拖过来——头发散乱，满脸泪痕，胸膛上乳头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他不想看，偏开头，殷九幽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按在镜面上。
脸贴上冰凉的镜子。
冰冷的镜面贴上脸颊，顾妄打了个激灵。他双手撑在镜子上想把自己推开，殷九幽一手掐着他后颈，一手反剪住他双手压在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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