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沈青禾不会做,他以为花随便养一养,不需要操心,放在花盆里想起来的时候浇点水,便长得很好开花茂盛。
实则种花是个技术活。
而一阳台漂亮茂盛的花全是秦锢的功劳,否则按照他的养法,没几个星期枯死了,更别说开花。
秦锢顺着阳台,摸黑摸到右侧再往前走,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得到。
摸到冰凉的门把手,顺势打开,侧身走进去,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发出轻微地咔哒声。
声音仿佛吵到了睡觉的沈青禾,他今天睡得不太好,翻了个身,被子的一角随着动作掉在地上,黏糊而极轻的声音。
他翻身后被子踢掉,只盖着半边,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肌肤,白嫩的肚皮一起一伏的,月光从窗户洒在床上,将他照的发光似的。
光溜溜的一个人,此刻毫无防备地完整的在男人面前,呼吸间绵长。
房间里时轻时浅的呼吸,像一首美妙的歌曲。
听的秦锢振奋不已,胯间的阴茎早已兴奋地勃起,直昂昂地对着床的方向。
秦锢双手背在身后,扭动门锁,他低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全身黑色的衣服仿佛要融进黑暗里,在黑暗中诡异又阴森恐怖。
阴茎却亢奋地一直很硬。
他垂着头向前走,走到床边,盯着床上什么都没穿毫无防备的人,手指飞快解开腰带,释放出拿根蓬勃的让人看了会被太大而吓到东西,一下子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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