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还是不好意思,纤细如玉的指尖碰到头部,最终上移,双手再次托住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翘的两粒揉捏。
他更怕摸摸身子就这样了,摸下面的话会爽的晕死过去吧。
他可能受不住。
要循序渐进地来。
有时候沈青禾自己都没发觉,他对自己骄纵过了头,性格使然,以至于整个人被养的越来越娇气。
镜片闪烁着漆黑诡异的镜像反射在对面,沈青禾恐怕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家窗沿外的墙壁上贴着面巴掌大的反光镜,高材料打造看不出是面镜子。
此刻正反照出窗帘缝隙内卧室的全部风光。
而他所做的一切,全被对面楼层的男人尽收眼底。
……
沈青禾疲惫地躺在床上动动脚的力气都没有,身体泛着红,浑身打着细微的颤。
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脱敏训练……真是个要命的活。
他拽了被子盖在身上,勉强撑起发抖的手臂,挪过去哆嗦着关了灯,闭上眼睛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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