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江婉的身T猛地向上弓起,脖颈仰出一道濒Si天鹅般凄厉的弧度。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Sh透了鬓发。
太大了,太粗暴了。这般毫无润滑、生生将人劈开的恐怖撑胀感,让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记野蛮的冲撞顶得移了位。龙案冰冷的y度硌着她的x口,而身后翻滚的炽热岩浆,却毫不留情地在她T内肆nVe、翻搅。
“哭什么?!”叶凌泽看着她惨白的侧脸,心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刺痛,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最恶毒的羞辱,“你张开腿迎合顾清辞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吗?为了保他的命连传国玉玺都敢偷盖,怎么换了本王,就装出这副贞烈模样了?!”
他一边怒骂,一边在龙案上开始了狂暴的大开大合。武将的T力与爆发力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更何况他刚刚经历了八个时辰的生Si狂奔,所有的煞气都宣泄在了这具娇弱的身躯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这御案砸碎的狠绝力道。
“对不起……不是的……呜呜……”江婉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在撞击的间隙发出凄惨的泣音,“我没有……对不起……别撞了……求你放过我……”
江婉被撞得在龙案上止不住地往前滑,又被叶凌泽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捞回来,毫不留情地再次重重掼入。男人蜜sE紧致的大腿与江婉如雪般惨白的肌肤剧烈摩擦,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凄惨的凌nVe美。
原本,这样非人的蹂躏,江婉应该痛得昏Si过去。
可是,令她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沈言半个多月以来“暖情散”的Y毒改造,让这具躯T对疼痛和入侵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转化。理智在疯狂地嘶吼着抗拒,可这具被毒药浸透的皮囊,却背叛了她的灵魂。
在最初那几下撕裂般的痛楚过后,江婉惊恐地发现,自己早已被开拓得极为敏感的内里,竟然不受控制地软化了下来,留下一GU几乎要将她b疯的极致羞耻。
紧致的媚r0U如同贪婪的藤蔓,在剧烈的撞击中,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开始不可思议地绞紧了叶凌泽身下狰狞的凶器,甚至分泌出了一GU甜腻、Sh热的春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冷的龙案上。
感受到深处那xia0huN的x1附与迎合,叶凌泽浑身的肌r0U猛地一僵,鹰隼般的眼眸骤然紧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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