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nV人分明就是个生XFaNGdANg的玩物,连哭声都透着g引男人的媚态!
不然她为何……为何叫得那般引人发狂?!
溪昭试图用恶毒的词汇贬低江婉,来压制这具已经叛变的躯T。可是底下甜腻的泣音一声高过一声,江婉哭得越惨,溪昭下腹的胀痛就越发要命。
他闭上眼,终于鬼使神差地扯开了腰间的玄铁扣。粗粝的布料褪下,冷风灌入,那只布满老茧、不知斩断过多少人咽喉的大掌,带着惩罚般的狠绝,一把攥住了自己烫得惊人的痛处。
夜风吹不散这GU烧入骨髓的燥热。常年练剑耍刀的粗糙手掌与充血脆弱的柱身剧烈摩擦,带来一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战栗。
“呃……”
溪昭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犹如吞咽着滚烫的烙铁般艰难地上下滚动。他粗重灼热的喘息被凌冽的风雪撕碎,那双向来如Si水般的黑眸此刻被q1NgyUb得猩红一片。尤其喉结侧边的深sE小痣,更是随着他g渴的吞咽动作疯狂起伏,透出一种隐忍到极致的狂热与sE气。
在这漆黑的夜里,在离他们只有三丈高的屋脊上,伴随着底下男人粗暴大力的撞击声,溪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没有任何技巧,全凭一GU要把自己折磨清醒的蛮力。
他将下方的每一声泣音都当成了cUIq1NG的猛药,粗粝的指腹恶劣地碾磨着前端沁出清Ye的要害,青筋暴突的柱身在他掌心里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每当底下那娇软的嗓音哭喊出一句求饶,他的手掌便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紧,下腹紧绷的肌r0U痉挛出X感的凌厉弧度。
他在脑海里疯狂催眠自己是因为cUIq1NG药才如此作为。
听着江婉发出濒临顶峰的啜泣,溪昭也到了失控的边缘。他SiSi咬住自己握剑的手腕,将那声崩溃的低吼堵在喉咙里,滴滴鲜血从齿缝中流出。
滚烫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冰冷的青sE琉璃瓦上,在冬夜里腾起一抹短暂的白雾。狼狈,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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