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清名付残雪,一纸官袍染旧香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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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极度的绝望与恐惧下,她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幼鹿,慌乱的视线扫过那些象征着Si亡的牌子,试图寻找一个哪怕只有一丝生机的办法。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块玉牌上——翰林院修撰,顾清辞。

        江婉记得他。五年前,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时,曾隔着暖阁的窗棂,远远见过这位新科状元。他生得那般清风霁月,连路过御花园时,都会温和地避开一株被雪压折的枯枝。后来,她从那些碎嘴的g0ngnV口中听说,这位状元郎因得罪太后,被打发去做了个闲散文官,受尽同僚白眼。

        她天真地盘算着:他长得那么好看,又是个被欺负的闲散书生,定然是个X情温和的好人。等自己选了他,到时候摆出皇帝的架子,求他配合自己做场戏,他这般心善,肯定也不敢碰自己!

        自以为找到完美生门的江婉,稍微坐直了身子。可她却不知道,这块玉牌,根本就是太后为了折辱清流、b迫顾清辞自W,而JiNg心设下的局。

        “母后所言极是。”江婉开口了,声音虽然绵软,但还是努力端出几分帝王的从容,“既是为了皇嗣,自然该选才貌最为g净出挑的。朕瞧着……翰林院的顾修撰就极好。”

        此言一出,满殿Si寂骤然被撕裂。

        角落里,顾清辞执杯的手指一顿。他缓缓抬起眼,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桃花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他周身透着一GU不染纤尘的清冷书卷气,修长的颈项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与这乌烟瘴气的朝堂格格不入。

        而在大殿另一侧的武将首座上,手握重兵的靖王叶凌泽慵懒地靠在紫檀椅背上,粗粝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极品白玉盏。听到nV帝的决断,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在他眼里,太后这种借着内闱之事来敲打前朝文臣的戏码,简直下作且可笑。

        珠帘后,太后微微眯起丹凤眼,瞧着这一出满意的瓮中捉鳖,冷笑道:“既然这是陛下的旨意,顾修撰,今夜便入承明殿伴驾吧。”

        顾清辞错愕起身,一撩霜白sE的衣摆,恭敬地跪伏于地,嗓音清越不带一丝杂质:

        “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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