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路行看她,“如果你想让太yAn消失,我可以做到。”
林茗不由微愣,默了几秒,说:“阿裴,我没有那个意思。”
同事说得对,他们之间的气氛早已不是从前的和谐,渐渐变得面目全非。
两人静默地走了许久,但离研究所大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半晌,林茗先行打破沉默,开口道:“我打算去A区看看柏雨和思。”
裴路行:“那我呢。”
林茗顿了顿,说:“C区有你和老师,我很放心。”
裴路行不作反应,林茗便解释道:“是我的状态不好,等我去A区调整好,回来跟你结婚。”
可能大脑的运行量对她而言负担太重,说话时音调也有点颤,透着一GU虚弱。
加入叹息世界的运行,相当于无时无刻不在为世界加瓦添砖,大脑一刻也不得停下。
裴路行凝视她,眼底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林茗错开了一点视线。
这时,终于听见他回:“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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