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松懈地、柔柔地含着他。
依旧很紧,但已经没了攻击X。像被C服了,只剩温顺和可怜。
偏偏连那种温顺也能催发出暴烈的yUwaNg,没换来龚晏承半分怜惜。
他反而撞得更凶。
于是,温顺的小家伙又激烈地绞紧,如此反复,循环不休。
身下快感与脑中的亢奋接连不断,龚晏承越来越难以自控。
心中似有怜惜,记挂着孩子在哭。可yUwaNg的本能却在疯狂催促,他无法按捺进入她的渴望。
他忽然掐住nV孩的胯,将她从台上拎下来,压低她的腰肢,迫使T0NgbU高高撅起,如同待宰的羔羊。
几乎是骑在她PGU上,自上而下地往里cHa。
每cHa进去一次,就滋出来一GU水,颜sE淡得分不清是ysHUi还是尿。
nV孩痉挛的内壁绞得厉害,仿佛要夹断他。
龚晏承被绞得脸sE微变,下颚线条收紧。结实的x肌和腹肌上全是汗,头发也被打Sh了。
可他仍不退缩,按住她的PGU,抵住深处磨,好像要把那些缠上来的软r0U尽数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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