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nV孩的情绪忽然决堤,带着哭腔大喊,“您为什么不肯信?我没有、没有介意…呃啊!疼、疼……坏蛋!”
“小骗子。”嘴上这么说,龚晏承身下动作却不由自主放缓、放轻了,“以前怎么不疼?”
苏然说不出口。
真的疼,嘴巴疼,b也被cHa得疼。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明明抵触,身T却兴奋过了头,缩得厉害。明明扩张做得很足,龚晏承cHa得不算深,甚至没有大幅度动作,还是撑得又酸又胀。
这种陌生的酸慰和胀痛让她无法适应,加之他的态度,心里就更委屈。
“明明没有…”她嗓音发颤,哽咽着:“我不介意……Daddy。”
龚晏承没表现出太多反应,只是垂眼沉默地看着她。
那目光太过冷静。
苏然的心猛地一揪。
这样就真的有些怕了。
她不敢再闹脾气,开始着急,甚至急切到失控,拼命想证明自己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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