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哭得一塌糊涂的小nV孩,他实在无法居高临下地说:别在意一个中年男人的贞C,何况他还有X瘾。
他说不出口。
因为就在刚才,很短的片刻,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她。
放纵的X关系,十年前不觉得有问题。十年后,当他终于遇到一个人,一切都成了问题。
该怎么说他过去很不喜欢nV伴生理方面的反应。黏腻的感觉,无论来自别人或他自己,都会于X之外的方面带来不适。可没反应往往意味着X方面的不适。所以一切总是很难。
明明吃下去不少,定时,定量,该饱腹、该满足,身与心却仍在每个日夜空虚地哀鸣。
龚晏承终于明白症结所在,明白过去每一次抵触苏然谈及他过往的原因,也终于明白自己要的。
渴望完全拥有一个人的同时,也希望被她彻底拥有。否则,身或心都难以完整。
他已经无法忍受其他任何人、事、物来分走她本可以属于他的部分。
连她心中那些介怀也不行。
可事情难办在他无能为力。
作为年长者,他当然可以营造一种假象,就此将日子糊涂地过下去。他有那种能力。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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