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总是显得格外郑重,让苏然感觉自己被当作了大人,不同于平时那种即便在tia0q1ng时仍将她视作小孩子的态度。
“我有X瘾。”
龚晏承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像是在进行一场谈判。虽b她在工作场合见过的样子稍显平和,威圧感略减,但那种严肃感依然存在。
苏然敛了敛眉,微微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边缘,静静等待下文。
龚晏承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道:“所以,你能感觉到,我的需求会更旺盛一点,X快感的阈值也会b较高。”
“我没有对b的对象。”她抬头,声音平稳。
龚晏承顿了顿,嘴角轻轻上扬,“抱歉,我忘记了。”
他的表情似乎因她这句话柔和了些,眼角浮现笑意,向她招手,“过来,离我近一点。”
苏然起身移到他身边,一只手压在沙发上,在表面上摁出一点褶皱。
龚晏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去:“这样可以吗?”
苏然点头,他微微收紧力道,将她稳稳握在掌心。
接下来要谈的内容,即便对心理医生,他也未曾说得如此详尽。但“一切”这个词太过诱人,让他无法抗拒。
即便始终保持清醒,心里知道她所表现出的并不全然可信,也能预见此后自己会面临什么、会变成什么样,龚晏承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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