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人生不长,做过的努力却不少。
从认定这具身T肮脏可憎,到承认并接纳自己的yUwaNg;从接吻就作呕,到终于能勉强zIwEi,实在不是容易的过程。
但,这些都不是可以对外诉说的事情,眼下也不是聊身TyUwaNg来源的场合,那个人更不是适合倾诉她心路历程的对象。
除了沉默,还能怎样?
好在多番尝试无果后的今天,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她很难就此放弃。
所以,当时她才能没脸没皮地发问:“这是您答应跟我睡觉的条件吗?”
她是期待看到他脸上的面具碎裂的。生气、尴尬……哪怕是嫌弃呢。
然而都没有。
龚晏承仍旧端着一张古井无波的脸,直视她的眼睛。暗沉的眼神里甚至还带了一丝宽和的纵容,好像在说:小孩子,有放肆的特权。
一GU酸涩的钝痛,缓慢地从心口蔓延开。他对她年龄的轻视,像一层透明的、却坚不可摧的壁垒,将她所有的言语、所有的试探、所有鼓起的勇气,都轻飘飘地隔绝在外。年纪小,成了她的原罪,于是她的所有一切挣扎都变得幼稚可笑。
苏然再次翻了个身,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黑暗中心绪如cHa0,更久远的记忆碎片不请自来,带着陈年的冷y棱角。
她并非忍气吞声那一类,想什么、要什么,从不会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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