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他醒悟得太晚,是他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会改进,会付诸行动。
随杳就像那夜雨茫茫中,矗立在广袤海面上的孤立灯塔。
总是照亮风雨中飘摇过境的船只,却独独忘记了自己同样也在经受风雨,内里也会被侵蚀,被腐朽,等她反应过来时,极有可能会从内里倾斜崩塌。
谭昭明叹了口气,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仅仅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更因为她是随杳。
那个他第一眼就觉得拥有着蓬B0生命力,向yAn而生的随杳。
所以现在,没能第一时间得到她的回答,谭昭明也不急。
他只是cH0U过纸巾,替她擦g净那些残存的泪水,沉声道:“我今晚只是回来照顾你,不会赖在这里不走,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但若是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你再多休息会儿吧,我先出去了。”
他说着,就要离开,转身时,衣角却被人拉住。
谭昭明回头,看向她。
随杳心知如果这件事情有谭昭明的介入,会有多顺利。
只是她从前从未想过他介入,因为身上流着一半随耀华的血,他那样作呕不堪的行为,在她心里被视同为自己身上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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