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离开后,耳房内静谧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段离独自坐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弹。他脑子里如同塞进了一团乱麻,又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平静湖面,波澜骤起,久久无法平息。柳三那些露骨而详尽的描述,如同最生动的画卷,一幅幅在他脑海里反复上演。亲吻脖颈、T1aN舐锁骨、唇瓣覆盖YINgao、舌尖撩拨Y蒂、深入玉户g挑……每一个细节,都让他面红耳赤,身T深处泛起一GU陌生而强烈的躁动。
他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感觉腿根处传来一阵微妙的Sh热感。这感觉让他更加慌乱和羞耻。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耳房内踱步,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ymI的画面和身T奇怪的反应。
“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他拍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自言自语地告诫自己,“这些都是……都是用来伺候陛下的!是正经事!”
可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他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若是自己像柳三说的那样,跪在陛下面前,用唇舌去伺候那处神秘的幽谷……陛下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像齐垣说的那样,舒服得ga0cHa0喷水?还是会嫌他笨拙?陛下那里……是不是真的像柳三说的那样,又香又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段离顿时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一样,那根不争气的物事竟然在宽松的绸K里,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啊!”他低呼一声,又羞又恼地用手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那不该有的反应。“段离!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他低声骂着自己,心跳如擂鼓。
就在他心绪纷乱、不知所措之际,耳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段安的声音传了进来:“小主,时辰不早了,可要传晚膳?”
段离猛地回过神,赶紧深x1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x1和脸上的热意,这才扬声道:“传、传吧。”
他用晚膳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脑海里依然盘旋着下午听到的那些“知识”。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观察起布菜的内侍的动作,琢磨着柳三说的“力道要轻缓均匀”是什么意思。
晚膳后,他挥退众人,声称要独自看会儿书静心。他随手拿起一本平日里最Ai看的话本子,但往日里引人入胜的故事,此刻却变得索然无味。他的目光虽然落在书页上,看到的却仿佛是陛下那双清冷的金sE眼眸,和齐垣那张带着炫耀笑容的可恶脸庞。
“不行,光听理论不行,得……得练习一下!”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段离的脑海。他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被一GU强烈的冲动所驱使。纸上谈兵终觉浅,柳三也这么说!万一到时候在陛下面前出了丑,那岂不是更糟?
可是……怎么练习?找谁练习?他当然不可能去找别人,那是大逆不道!那么……只能……
段离的脸再次红透,他做贼似的环顾四周,确认殿内真的空无一人后,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寝殿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他JiNg致却带着慌乱神sE的面容,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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