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啊啊啊!!!转……转起来了!!!”宁青宴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眼珠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肆意流淌,“主人的手指……在拧奴的ji8!!!像拧毛巾一样……哦哦哦!!!要坏了……ji8要被主人拧坏了!!!”
这种旋转r0Un1E带来的刺激远b直线撸动更加刁钻、更加深入骨髓!宁青宴爽得浑身肌r0U都在痉挛,脚趾SiSi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烧红铁板上的r0U,每一寸肌肤都在滋滋作响,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发着yUwaNg的蒸汽。
言郁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另一只原本r0Un1E他r首的手也加入了战局。她放开了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r首,转而用指尖,对准了那根巨bAng最顶端、最敏感的gUit0u和马眼!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她用指尖的侧面,轻轻地、一遍遍地刮搔着那颗饱受蹂躏的紫红sEgUit0u,尤其是那个不断泌出滑腻YeT的马眼小孔!
“咿呀呀呀呀——!!!!别……别刮那里!!!马眼!!!马眼不行了!!!”宁青宴发出了一声堪称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嚎,身T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全靠言郁搂着他后背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摔下榻去!马眼处传来的、如同羽毛搔刮又带着细微刺痛的极致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摇摇yu坠的理智堤坝!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什么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野兽般的嘶吼和LanGJiao:
“刮到了!!!主人的指甲……在刮奴的SaO马眼!!!”
“呜哇!!!太痒了……又痒又爽!!!要Si了!!真的要Si了!!!”
“奴的ji8……奴的SaOji8要被主人玩疯了!!!”
“S了……要S了!!!主人……奴要被主人用手玩S了!!呜呜呜……”
他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混杂着哭喊、SHeNY1N和不成调的嘶吼,在寝殿内形成了最原始、最ymI的交响乐。他的身T在言郁怀中疯狂地cH0U搐、挺动,那根被言郁双手玩弄的紫红sEyaNju,搏动得如同失控的活塞,腺Ye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不仅弄Sh了言郁的双手,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x膛上!
言郁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几乎要烫伤皮肤的热度和那剧烈到惊人的搏动频率,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右手旋转r0Un1E柱身的速度,同时左手刮搔马眼的动作也更加迅疾、用力!
“啊嗯嗯嗯嗯——!!!!!”
在一声漫长、扭曲、包含了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终极嘶吼中,宁青宴的腰肢猛地僵住,浑身肌r0U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