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换了一位大夫,怎么我见着这药还和从来的一样?”
“之前的没喝完,我想着不能浪费,喏,彩蝶今日才去将新药方抓回来。”
“这有什么可省的,我难道还供不起你几包药了,再说药要吃着见效才叫不浪费,没用的药吃着当零嘴吗?”沈屿手上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看向一旁伺候的彩蝶,彩蝶心头一冷,慌张地低下头解释道:“上回煮了一副,夫人喝完就吐了,大夫是新药方药X有些猛,夫人身子虚不适应,就还是旧方子和新方子混着来。”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药方子了?”温尧姜憋着一口气将药喝完,囫囵含着蜜饯打趣道。
沈屿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他g咳了一声,突然被外面传来的一阵急促脚步声打断。只见管家神sE慌张地跑了进来,在沈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沈屿原本温和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看向温尧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他将温尧姜轻轻扶靠在软枕上,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压得极低:“g0ng里来了消息,说是——有些不听话的g0ng人闹事,我得进g0ng看看。”
温尧姜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刘太妃那边出事了。刘太妃是瑶华的母亲,沈屿回来后就一直都是刘太妃在照顾。
“那你别在g0ng里耽误太晚,是骑马还是套个车?”
“你不用C心这些了,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安神香的味道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之际,她听到屋外隐隐约约的吵闹声……
“轰隆——”
一道惊雷划破长空,豆大的雨点骤然砸落,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像是无数只手在急促地叩击。温尧姜猛地惊醒,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窗外的天sE暗沉如墨,狂风裹挟着暴雨,将庭院里的那几株翠竹吹得东倒西歪,竹叶被撕扯下来,在风雨中无助地翻滚。
“哐嘡——砰砰砰——”疾风吹得门户大开,闪电将门口的身影映照得惨白——
是沈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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