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取来一张宝弓,霍勉接过时五指收拢,握的不像是兵器,而是自己骨血里最熟悉的一部分。他抬步走到院中,连试都没试,只抬眸看了一眼远处檐角垂下的一只小铜铃。
叮——
箭矢堪堪擦过铜铃边缘,将其震得轻轻一晃。
霍勉收弓,垂眸而立,仿佛方才那一箭不过寻常。可萧凭儿却从他身上看见了另一种可能,将来燕地寒风千里,若城头有人持宝弓立着,那人应当就是这般模样。
“好。”她拍拍手,随即淡淡道,“你留下,住在西偏院,从今以后对内对外,你就是我的面首。”
霍勉没有选择权。
没过几天。
张菀之来拜访萧凭儿的时候看到了霍勉,二人都很惊讶,那眼波间的流转一看就是认识的,萧凭儿怎可能没注意到。
她g了g唇,留张菀之用膳,又故意让霍勉在廊下经过。
只那一眼,她便看出来了。
待霍勉退下后,萧凭儿慢悠悠地搁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菀之,“你们认识?”
张菀之一颤,低声道:“……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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