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茶水早就凉透,茶渍在杯底凝了一圈暗sE。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安垚看,目光从她通红的眼尾描到她绞紧的指尖,像在打量一件近在咫尺却够不着的物件。
他心悦她,不是一两日的事。
如今她为一个生Si不知的毛头小子哭成这副模样,他自然恨。
那恨意压在舌根底下,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不过眼下这局面,老天爷似乎更偏向他一些,他端起凉茶,抿了一口,舌尖涩得发麻。
另一边的商洁洁困得眼皮直打架,下颌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她无聊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桌上那只海东青的翅膀,又斜眼瞅了瞅宇文镜,这人满眼只有安垚,眼睛都要粘在人家身上了,撕都撕不下来。
她又戳戳鸟,压着嗓子问:“青霜啊,你爹何时回来呀?”
青霜扑腾一下翅膀,翅膀尖扫过她的手背,那意思分明是叫她别来烦。
“嘿,还敢挥我?”
商洁洁瞪了它一眼。
“你娘都被那贼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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