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药柜与屋顶齐高，密密麻麻的小cH0U屉上贴着标签，红纸黑字，写着当归、h芪、川贝、半夏。
正中放着一张桌子，桌面上的宣纸和笔墨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算盘搁在一旁，珠子上还留着刚拨弄过的痕迹，几颗珠子没有完全归位，歪歪斜斜地卡在那里。
巴掌大的药铺，不见医者的身影。
叶染对着桌子后面的帘布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没人应。
他又喊了两声，依旧没有动静，正要掀开帘布进去看看，门外忽然传来两声咳嗽。
一位花甲之年的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缓缓走进来。
背微驼，走路的步子不大，但稳当，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频率上。
叶染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你是郎中微仁？”
微仁瞧了瞧两位年轻人，绕过桌子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小cH0U屉，抓了一把药材放进铜臼里，一边捣一边回道：“正是在下。”
叶染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搁在膝上，身T微微前倾。
他望着微仁的背影，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我这好友患了哑症，讲不出话，却能发出哭声，你可有法子医治？”
微仁捣药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铜臼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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