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笑着，声音低了些：“去哪里？”
「我娘亲的故地，南边，很远。」
少年不动声sE地“嗯”了一声。
眼底黑沉沉的，看不见底，也看不见情绪。
「多谢你这些日照拂。」
“举手之劳，不过安垚，”他顿了顿，“你一人去，太险了。”
安垚低着头，指尖抠着手背，抠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叶染说：“不如我陪你去？”
她瞳孔微微一张。
她这样一个不g净的身子的人，怎么配让一个翩翩少年陪着。
她敛起眼底那点残余的悲伤，又对他摇头。
叶染看着她。
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Y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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