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澜重新看向凉亭里的季妙棠。
她似乎睡得不安稳,身T微微动了动,嘴唇轻轻嚅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他听不清,但能猜到,大概又是噩梦。
他走过去,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凉,触感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但在触m0她时,总是下意识地放轻力道,怕弄疼她。
季妙棠被他的触碰惊醒,猛地睁开眼。
看见是他,她明显松了口气,但身T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做噩梦了?”季观澜问,声音b平时柔和许多。
“……嗯。”季妙棠小声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梦到……梦到那些人又来了……”
“他们不会来了。”季观澜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热,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坤沙的人,我已经处理g净了。叶晚晴也逃了,不敢再回清迈。从今往后,没人敢再动你。”
季妙棠看着他,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惧和不安:“小叔叔,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害怕,总是做噩梦……”
“不是你的错。”季观澜将她拉进怀里,动作很轻,很温柔,“是那些人太坏,吓到你了。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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