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过分。”季观澜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里带着自嘲,“但我控制不住,妙棠。每次看到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每次看到你和别人说话,我心里就有一GU火,烧得我难受。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让任何人都碰不到你,看不着你。”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度几乎灼伤她的皮肤:“你知道吗,在金三角那种地方,喜欢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地去抢,去占有。因为你不抢,别人就会抢。你不占,别人就会占。从小到大,我都是这么活过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你,是我这辈子最想抢,也最想占有的东西。”
季妙棠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僵y地坐在他腿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x1拂过她耳畔。
这种亲密的姿势,这种直白的话语,都让她无所适从。
“小叔叔,我……”她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混乱。
“嘘,别说话。”季观澜打断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今晚好好待在家里,我有点事要处理,可能会回来得晚。别等我,早点睡。”
“你要去哪儿?”季妙棠下意识问。
季观澜低头看她,眼神深邃:“去清理一些垃圾。季家的那些老东西,也该处理g净了。”
季妙棠的心一沉。
她想起周医生和陈最的话,想起季观澜手上那些伤,想起他轻描淡写说“季文柏Si了,我杀的”时的表情。
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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