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着，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有一点。”季妙棠实话实说。
她攥紧了裙摆，指尖冰凉。
季观澜低低笑了声，突然伸手过来。
季妙棠身T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厚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怕就对了。”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x1拂在她脸上，“不怕我的现在都不能喘气了。以后在我身边，要听话，知道吗？”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眼神里的东西让季妙棠心底发寒。
她点了点头，动作细微。
季观澜似乎满意了，松开手，转而r0u了r0u她的头发：“乖。”
之后一路无话。
车子驶离市区，上了高速，又转入一条偏僻的山路。
窗外景sE从灯火璀璨到漆黑一片，只有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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